如果要說埃及人騙的程度是小學,印度絕對是個研究所級的地方。
在2009年暑假,我到了在德里旁的一所商學院進行三個月的交換學生生崖,這段時間裡,除了在學校學習之外,我也把握機會到處去旅行,而印度觀光局其標語為"Incredible India",這兩個字真的可以完美表達這個國家的神奇呀!
還記得有一次在德里市區坐三輪車時,司機是位錫克教(Sikhism)的大鬍子,錫克教的人們在印度主要是做軍人與警察的工作,主要原因是因為他們個頭都比較大,而且傳統上,在男子成年之後,除了不可以剪頭髮(所以他們都會包頭巾)和刮鬍子之外,身上都會配帶一把刀,比起普通的印度民眾,他們工作比較勤勞也很努力,所以當他們碰到乞丐都會露出不悅的表情,甚至對他們動手動腳的;然而也是因為這樣,一般我們背包客比較喜歡搭這群錫克教司機的車。還記得搭車的那天,是個典型的燥熱印度午後,我和另外一個台灣交換學生Rachel搭著一輛車,與另外三個法國的交換學生,準備在德里市區拜訪幾個著名的景點,當然囉!司機總是會載我們到一些紀念品店去消費,不過我們都有心裡準備,不買就是不買,而沿途我們的司機不斷地跟我們聊天,聊到他期望他的兒子可以當上工程師等,後來還要求我們教他說國語的「我愛你」,這位可愛的司機,整路不斷的複誦這句話,這感覺還挺窩心的,一到了目的地,我們要付錢時,他突然又把價錢提高,我們一直跟他討價還價的,剛剛培養出的好心情就這樣全毀了,後來看在他想培養他孩子的份上,我們稍微多給他一些小費,拿到小費的司機,又恢復到一開始友善的樣子,跟我勾肩搭背、稱兄道弟的,我開始有些懷疑,剛剛那段討價還價的過程,真的有出現過嗎?還是我自己的幻覺呢?在印度心情就常常會有這種坐雲霄飛車的感覺。
但即使我相當注意水的清潔,我在印度的時候,腸胃方面總是有些問題,直到有天,我們在轉車時遇到了一群西班牙人,他們問我再買礦泉水瓶時,有沒有看瓶子的下面,我當下馬上檢查了一下瓶底,嚇死人啦!我發現我買的礦泉水瓶底有個熱熔膠的印子,他們跟我說,聰明的印度人,因為在豪華飯店裡,必須提供客人乾淨的水,於是他們就把瓶底弄個洞,把乾淨的水流出來,最後把不知道哪來的水裝入瓶內後,再用膠之類的東西把那個洞封住,所以就出現如下面那張照片一樣的印子了,對於這群有創意的印度人,我只能說我服了你們了。
這時有位英文不賴的計程車司機和我們搭訕,他表示他可以載我們去追那班火車,我們立刻把行李搬上車,卻發現一個陌生人坐上了駕駛座,剛剛和我們搭訕的人,原來只是掮客呀!這個司機不太會說英文,他用有限的英文和我們說,我們耽擱了太久,所以火車追不到了,但他會載我們去坐巴士,這似乎也是我們唯一的選擇了,所以我們就硬著頭皮跟他去了。
車子大概開了五分鐘,有個年輕人跳上了副駕駛座,英文很好的他開始和我們聊天,大概十五分鐘後,我們到了一個很像工地的巴士站,一般來說,印度的巴士站都會有分給當地人和觀光客的車站,我猜想我們是到了當地人的車站,我們準備要下車的時候,英文很好的年輕人跟我們說:「不用急,不用急,我的朋友(駕駛)會幫你們買票。」我們知道他大概是想賺點手續費,但既然他已經解決我們的問題,我們也不打算跟他計較那麼多,三分鐘後,咱們的司機回到車上,他們兩個討論了一下,英文很好的年輕人跟我說,車票加上計程車費要跟我們收1200盧比(約840元新台幣),他辯稱因為計程車有夜間加成,我們經過幾度交涉,他仍不願意降價,後來我就說:「那我們找警察來好了。」在印度,最霸道的人莫過於警察了,所以當地人都非常怕警察,這是背包客可以使用的絕招,他改口說,只要跟我們收600盧比,我們趕緊湊了湊錢,把錢拿給他就要下車去拿行李了,他突然把鈔票還我們,跟我們說這些鈔票破了,所以他不收,我一看,每張鈔票號碼的地方,有個約0.5公分的撕痕,當時我們也沒多想,就再湊了六百盧比給他,他在我們面前,直接再一次把這些鈔票的號碼部分撕了下去,再把錢還給我們,我真的是快要吐血了,把錢往他臉上丟去,就準備要去坐巴士了,他還不死心想要追來,我們有了一陣拉扯之後,我對他說:「YOU ARE A BAD PERSON(你真是個壞人!)」事後和Rachel討論到這事,她提到在背包客棧有網友提到他們在印度曾經罵過當地人「Shiva will punish you(濕婆神將會處罰你們!)」因為印度人對於濕婆神頗敬重,我一直無法想像有甚麼情況,會讓人家說到這句話,但那天晚上的事情發生後,我想我真的完全體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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